溪洲部落的地理學
2008年03月08日三鶯部落拆除,原部落居民遷徙至三峽國宅居住。
同三鶯部落一樣受到政府迫遷的還有溪洲部落與鄰近之碧潭部落
但背後卻遠較三鶯部落更加辛酸和不公……
歷史脈絡
溪洲部落位於於台北縣市交界新店溪上的原住民部落,社區人口約40餘戶
約180人,至今是第三代。
在三十年前是平埔族群聚地方,現在容納阿美、泰雅等族裔
多數是負擔不起台北市高價租金和生活的居民,收入多當附近建築工人勞動階級
坦言之將此區視為都市中的內城(inner-city)貧民區,實不為過。
十多年前,政府以公地放領方式讓鄰近兩旁漢人聚落取得合法居住權
而原住民卻不諳制度被政府所排除……
十多年後的今天,台北縣政府卻將溪州部落劃為行水區(兩旁漢人部落未劃)
即認為此聚落不合法執意必須拆遷!!
誇張的是縣府計畫中將原址興建腳踏車步道與咖啡座之營業利益政策。
此外鄰近之美河市豪宅建商卻擔心因景觀不佳影響其房價,亦要求政府介入處理。
可憐弱勢居民為求生存權向台北縣府不公及其背後建商資本脈絡努力抗爭
商媒的利益報導只著重在衝突畫面,大家或許誤解或被有意圖的誤導……
但失衡的畫面仍不及社會上對此的冷漠。
今天溪洲部落只是另個樂生療養院的縮影,或許你只是它鄰居無關痛癢
或許你認為不合法即拆遷就是正義,或許你認為原住民只是無理取鬧
但若這拆遷過程背後的黑暗、不法利益操弄及制度偏失等我們漠視它,不檢視批判
一朝若成功了,也許明天將拆遷的是你家…
溪州部落地圖
討論議題
一、台北縣政府辦理的公聽會,能否真正達至天聽?有否誠意或徒具其形?
或如台北縣長周錫緯聽完,會後彷若他沒有參加會議,依舊堅持拆遷
並強加否認有建咖啡做等營利設施的意圖(文宣計畫有明文標示)。
二、資本脈絡下的地方如何在不公制度及利益考量下求取一絲緩息空間?
尤其以台灣社會觀點是極其勢利、只有資本經濟觀點…
三、台北縣政府仍想以同三鶯部落處置方式,遷徙居民至三峽國宅
(距離約22公里!),補助每人僅只一萬。
問題是:管理費及住宿費一個月8000,居民生活何以負擔起?
此外居民也多以新店附近工作,強制搬遷使他們的社會網絡破壞殆盡
沒了工作薪水失去鄰居扶助,似乎眼前只餘絕望跟凋零
反思此一人一萬制度又是怎樣荒誕的社會補助措施?
(講白點的,根本就是讓他們去死!)
四、從人權的觀點來看,原住民生活型態原就不適合居住在高樓大廈水泥叢林
內,他們生活方式與自然連結,像豢養牲畜、舉辦豐年祭崇敬祖先神靈
這樣遷徙至國宅內的措施,扼殺多少文化活力?
他們居住至此三十餘年,相較後進聚落,更該有就地合法的權利
政府只關注經濟缺忽視了人,抹煞差異,所謂的法又是誰訂立?
更令人心寒的政府毫不顧及且照顧弱勢者,某程度淪為財團建商的打手。
五、以都市治理來看,貧民區只有拆遷一途?
很多案例也都僅是將其外遷,但外遷後卻四處流竄而造成更多問題。
珍雅各所持的都市觀點:就是將這樣的都市當成一個生理有機體
希望的是把都市整體一起治理,此背後的糾結的問題,一起處理恢復動能
而不是像馬克思病理學這樣,有瘤就切除,爛地方就拆遷,以為一勞永逸
卻造成更多家庭的悲哀與流離。
最後想問的是你理想中的都市,是以經濟利益考量?還是以人的觀點考量?
六、誰是當中得益者?
常聽師長說得那就想想拆了對誰有好處?不拆對誰有好處?
私以為不拆頂多讓居民回歸往常生活,或許…經歷這樣事件讓他們更有危機感
心得
這是前陣子課堂討論的社會案例,覺得有很多地方都很能引發思考
上面談的幾個議題其實很絕大部分是人文地理學所關注面向
坦白說我看到許多社會現象大多是城鄉所勇敢表達,行動實踐鳴吼制度不公地方
這也許就是他們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累積這麼大的能量。
或許地理人也隱藏在其中……但坦白說,真的很少看見我們走出來。
讓多一個人知道,也讓這社會多一分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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